。“瞧不起我们就算了,这次还诬赖我们,真的有够jī巴!”
“不把她们抓来干一干,真是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继朗恨恨地说着。
“没错!还以为处女就比较了不起吗?我干到她向我求饶说哥哥不要!”
张顺堂也逞着口舌之快一起骂着。
黄少隼双手枕着头,脑带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
“好啊!”
“唔,大仔你说什么?”
刘继朗问道。
“你们不是都说她们是欠干蕙和大奶婵吗?我也想知道她们有多欠干,还是奶有多大啊!”
黄少隼轻松说着。
“大仔你是认真的吗?”
张顺堂惊坐起身,口气里又惊又喜。
“应该是问你们认不认真吧?”
张顺堂和刘继朗面面相觑,原本只是胡说八道,现在一把这个念头谈到实现的层面,两个人突然涌起激动的邪恶斗志。
“你还记不记得欠干蕙有约大奶婵要出去玩?”
张顺堂问刘继朗。
“对对对,她们约辅导课完的那个周末!”
刘继朗兴奋地回忆着。
“喔,有这么多情报?”
黄少隼也坐起身。“那再说详细一点吧!”
几个男生开始七嘴八舌讨论着计划,说到兴起,又开了一瓶伏特加,边喝边聊,中间酒力不胜也有跑到旁边呕吐,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楚哪些是计划哪些是酒后乱语。只是躺在地上,突然又觉得月光很美丽了。
再睁开眼,就是刺眼的阳光映目,和现在一样。
车子开往港边,绕着
一千零一夜之黄雀(77/3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