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崩坏,身体会不会像洋装一样,从下面裂成两半把自己分离?
“不要!”
方懿蕙终于用尽力气尖叫出声,没有害怕还是凄凉那样的感情成分,就是单纯的痛而放声喊叫。刘继朗毫不理会一直**着方懿蕙,yīn道里只有破处的血液略加湿润,没有快感的插入和温柔的挑逗,mī穴里的花蜜根本来不及泌出。
可是刘继朗感觉不到。刘继朗只觉得ròu棒被紧到快要窒息的肉壁包夹住,可是直抵花心的感觉又爽快到飞上天,于是每一次的**都可以不断累积ròu棒传来的快感,每加速一次就是自己的突破又有了进展,每深入一次就是自己的征服达到了控制。这样的插入让刘继朗觉得自己像个处男,原本还会偷想着那天干着蔡诗萍的肉感触觉记忆,但是现在最强最顶级的货色就在自己胯下被干被捅,之前的经验立刻就廉价而不屑一顾。
“不……不要了……啦……”
方懿蕙没有叫太多声就已经沙哑,破锣嗓音伴随着喘气像是老旧又快要没电的收音机,什么时后停下来都不稀奇。而这惊心动魄的声音传到夏玉婵的耳中,却是最绝望而无力的旋律,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的恐惧越来越激烈,可是不论怎么扭动身体,只有手上锵锒的金属交击声。高跟鞋细窄的鞋尖支撑着自己的重量,但塞在里面的脚趾被汗濡湿到全滑挤在一起,激痛难熬。而手腕承受着身体另一部份的重量,无法想像手腕会不会被绞断,而湿滑的触感到底是汗还是已经破皮流血?
刘继朗没有要演a片,也不用展示自己有没有强大的性能力,不用考虑时间长短或是变换姿势,完全只用这个单一姿势使尽蛮力撞顶插捣。这样的
一千零一夜之黄雀(89/3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