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拍过巴掌,十多名身穿轻薄纱裙的舞娘列着队伍袅袅娜娜的走进厅内。
这些舞娘身上的纱裙很是轻薄,薄的就如同蝉翼一般。纱裙内,那一派春色,朦朦胧胧中若隐若现,光洁的肌肤在薄纱的遮掩下,反倒是越发的衬托出无边春光,就连舞娘那两条修长玉腿之间乌色的朦胧,也在薄纱的衬托下,越发的让人遐想连篇。
整个前厅内的将军们,在十多名舞娘进厅后,一个个都是双眼放着异样的光彩,视线不住的在众舞娘那薄纱轻掩的玉体上来回的游弋着。
身为女儿家的管青,对众蓟州将领的眼神很是反感,她扭头向坐在上首的刘辩看了过去,本想从刘辩的脸上找到些凛然正气,不想刚扭过脸,她就看到了一张嘴角挂着馋涎,满脸急色模样的猥琐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