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浑身发抖,已是吓的连拜见他都忘记了的婢女看了一眼,朝军官摆了摆手,领着邓展袁熙以及几名跟进楼内的龙骑卫,抬脚向楼梯走了过去。
上了二层,守在二层的另一名偏营军官赶忙迎了上来,给刘辩等人行礼。
不等那军官开口说话,刘辩已是向他摆了下手示意他不用吭声,径直朝三层去了。
望着刘辩的背影,二层的军官愣了好一会,直到刘辩上了三层,他才扭头朝关押着楼内堂倌等人的包房看了看,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何刘辩竟是问也不问被关押之人的讯息。
领着邓展袁熙和几名龙骑卫上了三层,刚踏出楼梯口,守在三层的几名偏营官兵就齐齐抱拳躬身,向刘辩行了一礼。
“人在哪?”站在楼梯口,环顾着空荡荡的正厅,刘辩向守着三层的偏营军官问了一句。
“回禀殿下!”听得刘辩发问,军官抱拳躬身向他行了一礼,随后指着一间包房的房门,对刘辩说道:“尸体就在那间包房。”
顺着军官手指的方向,刘辩朝那间发生了敏感的房间看了过去。
那间房的房门紧闭着,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里面会躺着一具尸体,显然是偏营官兵到来后,将围观的客人赶走,才把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