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一边说一边抓了抓头发，回答的无比确定。
“你确定？”夏文哲却觉得，夜宸的不好相处也是分对象的，比如对穆小凡，那就是好相处的很。
穆小凡仔细的想了想，犹豫的说道，“好像这么说他，又不是全对，因为他有时候，也还是挺好的。”
“嗯，就是喜怒不定，容易生气，至于其他的，好像还真的是没有了。”
“既然如此，你顺着他，不就可以了。”夏文哲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身为总裁特助，夜宸说什么，他都照搬，甚至夜宸不说的，他也早早的就做好了，这样子下来，夜宸有机会发火的可能性，自然是无限的降低了。
只是除了穆小凡。
每当夜宸因为她而心情恶劣的时候，即便他没做错什么，也难免遭受无妄之灾。
“顺着他？那总不能无条件的吧，万一他要你做的事情，是你不愿意的呢。”穆小凡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张小脸有了几分红晕。
“什么叫做无条件？夜总作为总裁，我作为特助，一切都无条件的听他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总之，我不行。”穆小凡飞快的摇头。
“怎么不行，夜总是不会提出过分要求的，相反，他给人的要求，往往是能够激发人内在潜力的作用力。”
穆小凡有些无力。
她感觉，自己跟夏文哲说的事情，压根就不在一个点上啊。
夜宸对夏文哲，自然是不会提出那种要求的，毕竟都是他们都是男男。
两个直男之间，除了公事还能有什么？
可她不是，她跟夜宸就是异性相处，所
第121章夏文哲有暗恋对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