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哪儿不好,你看走了眼,如今余伯南也来给你添气,你后悔了吧?”
“我见天儿后悔,”袁训呛回来一句,后悔这话,已经问过一回,这第二回又出来了。他一脸的明白:“你说这么多,又是想和我纠缠那王府的姑娘,她是谁!”
表凶依然是个糊涂人。
要是吃过啃过,让宝珠这般盘问,次次盘问也不算亏。如今是冤枉帐盖到他头上,表凶表示不能接受。
宝珠抬眸看他,又委曲上来:“你知道!”
“太多了,我问不过来!”袁训没好气。话题一到这里,袁训开始头疼。宝珠一定不说,又一定揪住不放。提余伯南,袁训只生气不头疼,提那没眼‘色’的王府姑娘,袁训站起来,装模作样:“我还有事,没功夫陪你胡说。你说的事情,我不答应。”
又狐疑:“你不会偷着去吧?”还真点儿不放心。
宝珠拿起丢在一旁的针指,开始做活不理他。袁训有些站不住,就自己接话:“谅你也不敢背着我去,”
“都说了请你代劳,不过是为自己心安罢了,再说你也不是那狠心的人,看着他‘乱’想你心里痛快,他‘乱’想了,不是更不好。请回吧,打扰你这么久,别妨碍你的正经事。”宝珠头也不抬。
袁训失笑,笑骂:“你挤兑我?”
“是你自己要走,我这不是送你才说的话儿。”宝珠在生气,这不是你自己要走的。
但见面前的那个人,着一件月白‘色’罗袍,原地站着一动不动。有什么热烈烈的,倒在自己头发上。
宝珠偏就不看他。
半晌,袁训也没走,低声道:“宝珠,若是我肯送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想通(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