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玉’珠捂耳朵,在心里道又来了又来了,就不能少说一回。
“现在一样个屁!”张氏也骂了粗话。‘玉’珠把脑袋往被子里一钻,七月的天气晚上秋凉,倒还不会热到。
“现在,你若嫁个王孙公子呢?针指上不行,妯娌们难道不笑话你?”张氏发牢‘骚’恨怨:“真是奇怪,你都还没有亲事,什么表姑娘堂姑娘的,还敢上来!”
又支起耳朵听听,狠狠吁口气:“你姐姐还在骂呢,也是,摊上这样的亲姨姐妹,谁会不气?”说到这里,才吹灯睡下。
对面东厢房里,‘门’窗紧闭,也有掌珠的骂声出来。
掌珠散着头发,也不梳晚妆,靸着绣‘’鞋,都没有穿好,就这样在房里走来走去,袖子早撸到手肘以上,一边走一边骂不绝口:“糊涂油‘蒙’了心的,没廉耻!她哪里是在余家呆不下去来找余伯南!分明是我们走以前,姨妈就做好的!”
“你姨妈从到京里可就一直没出过‘门’儿,”邵氏弱弱。
掌珠大骂:“一听就是,就您看不出来!姨妈是没有出过‘门’!明珠才找了十几天才找到我们家!她怎么不让人拐走卖了!天底下的拐子都死绝了,还是窑子里全关了‘门’!”
邵氏就落泪。
“哭!您就会哭!全然不想这事的严重‘性’!明珠留在家里,我们家的风水名声全都坏掉,我嫁不出去,‘玉’珠也休想!宝珠的亲事,只怕要黄!”再骂到余伯南身上:“姓余的也是,他家的人他说不要就不要?当初可是判下来的……。”
说到这里,掌珠不言语了。气呼呼回榻上坐好,心头火气还冲多高。
见她
第一百二十章,发落(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