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有了姑爷自然当家。闯什么闯!”张氏不理会‘玉’珠。
又过了半个时辰,老太太房中有人道:“请四姑爷去说话。”袁训丢下茶碗,往安老太太房中来。
见老太太是匆忙起来,头发才梳好坐在榻上。袁训问安道:“昨儿一夜没睡,侯爷应该也是一夜没好睡,才从‘门’外面过,累得不行,我说‘门’房歪一歪,就听到家里吵闹。是什么原因要吵,又是谁敢在这里吵?还想问祖母,祖母倒不是不明白的人,怎么由着她们闹?”
掌珠只会发飚,这话让袁训给问出来。
安老太太淡淡,倒不是太生气。她半晌不说话,袁训就等着。
“你说,以前做错了事,对别人好些,是不是可以更改过来?”安老太太忽然问的,却又是这样的一句。
袁训结结实实呆住。
这是句什么话?
见窗外白光渐起,翠‘色’木叶渐清晰。老太太面容衬在翠‘色’上,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不是优柔寡断:“那一年她们母‘女’初到我们家,我看她们可怜留下。以后呢,可以解闷。留下。人做好事情,其实受益的大多是自己。但做了对事情当了好人,遇到这不懂事的人,也没有办法不是?”
“是。”袁训认真听着。
“以前不撵她们,是撵走她们,她们就没处可去。自然但凡有囊气,也不会无处可去。但凡有志气,也不会孤苦无依。这一对人,却真正的没囊气又没志气,我想年年鱼虾放生不少,权当放生。”
“是,您和我母亲倒是一般儿的想头。”袁训道。
“我前天问侯爷,姑爷这么年青,在太子府上到底是什么差
第一百二十章,发落(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