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这一闹,就快到中午,我们一定是晚去的。”
宝珠忙应是,走去把钱给‘奶’妈,又让‘奶’妈不要出轿来谢,出来进去的又折腾时间。红‘’上轿,宝珠上车,袁训赶着车,轿夫们抬起来,这才是往安家来。
……
马车驶近大‘门’,车上下来赶车人。他半佝偻着腰,抬起脸来细白嫩滑,虽是个男人,但半根胡子也没有。
顺伯见到他,一言不发往院内走。赶车人一动不动,站在马车旁低着头。在他的世界里,像是除了身边的马车,再没有别的事情。
很快,脚步声过来。起车人还是充耳不闻窗外事般,但上前一步,腰更低下来,取下一只红木板凳,而车帘子,从内往外的拉开一半,‘露’出里面两道谨慎的目光。
这目光的主人隐藏在车里,警惕地往两边看,也许还警惕地往车外面去听。马车不是诧异的,像正常拜年的人。赶车人不是诧异的,像正常赶车的人。
但这车中的目光,却锐利的似乎这天地万物都将与她为敌,惊风草动她都要担心。
袁夫人步出大‘门’,在心头暗叹。
一个‘女’官在宫中都警惕到极点,那姑‘奶’‘奶’呢?她过的又是什么日子。看似她集荣华于一身,又有谁知道她心头的苦?
下意识回身看一眼自家大院,院‘门’深处自己的住宅中,有着自己丈夫的牌位。
她每天所拜的,那隐藏佛龛中的不是神佛,则是袁训的父亲。
为了那佛龛中的灵位,袁夫人才每年都步入宫中。年初二的这一天,中宫或不出来,她就去见她。
哪怕是提心吊胆的见上一面,
第一百四十九章,回门(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