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也来了,就笑起来:“这是为难送亲的,幸亏这常府再也没有没成亲的公子,不然以后谁敢和他们家结亲事,只怕是没有人敢送亲啊。”
大家又笑,宝珠也掩口笑个不停。
钟留沛却急急道:“你别打岔,听我说完。”大家都想是来救急的,先了解情况更好,就都让柳至等会儿再说笑话。
柳至一缩头:“好。”
“兄长们不敌,就让人叫我和三弟,又让小子去叫小袁,小子们才走,‘洞’房里就变了‘’样。”
虽然没有人想打岔,想听到这一句,‘’样是什么还不知道,但想想也是促狭的,就都又笑起来。
笑声中,钟留沛不得不把嗓音略提,道:“‘洞’房里新人斗古文不过瘾,就说时新的更好。三表妹让三妹夫做一百首新词,要句句有红烛。三妹夫想来是做词的行家,慨然说好,但让三表妹做一百首诗,要句句扣住月‘色’,”
“哈哈哈哈……”
虽然都约好不打岔,可听到这话以后,还是都笑出来。就数宝珠笑得银铃似的最动听,袁训自己一边儿笑,一边听着呆子小宝的笑声自我陶醉。
小宝儿的笑声就是好月‘色’了,等下上去让她笑一百声……还是免了,不能‘乱’给别人听。
大家就忍不住调侃起来。
“我们要是不来,这一百首做不出来,这‘洞’房也就泡汤,”
“哈哈,书中自有颜如‘玉’,诗中自有‘’烛美。”
“走,”
嘻嘻哈哈的,声音早传到厅上。钟氏兄弟大喜,本来都正执笔苦思,就都迎出来。不及多寒暄,上厅上一看,袁
第一百六十九章,为了玉珠斗诗文(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