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道:“你别走,一会儿有件好事告诉你。”掌珠悠然,也道:“我不走,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却也不错。”
四太太就恼上来:“好好,我不走你们不说,一定又是想污公中银子我走,我走让你们说得够,但用一点儿银子我都不答应,我去盯住帐房,从今天开始,我见天儿盯着”‘抽’身走开,背后韩世拓又送她一句:“你不是早见天儿盯着,快盯着去吧我等下要送人大大的礼物,不怕你不依”
四太太一气去了帐房。她走后,文章侯才重新疑‘惑’盯住儿子:“好好的,送东西给郡王合适吗”韩世拓还没有说话,掌珠接上话:“父亲,合适着呢,不但要给陈留郡王送份儿礼,还得给辅国公送一份儿。”
文章侯又惊讶又喜欢:“认识一下总没错,可不明不白的,你们夫妻为什么叫我送礼”
韩世拓也惊讶:“掌珠,你都知道了”他欢喜不尽,此处没有别人,当父亲的不再管他是不是有笑,当父亲的也很喜欢,但还能控制,只浅浅一点儿笑容,问儿子媳‘妇’:“知道什么,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韩世拓笑顾掌珠:“你先说。”
掌珠嗔他:“你先说,想来你知道的和我一样,但你是怎么知道的。”韩世拓就把宫中遇到的事源源本本说出来,最后说齐公公的话:“他也说认识一下是使得的,本想为我牵个线,我说已经不必。”又夸掌珠:“看我,回来告诉父亲,又把辅国公忘记。”
文章侯听过自然欢喜,听儿子问掌珠:“你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掌珠就得了意,好在她也想到不能笑,端庄肃穆地道:“四妹才打发人来告诉我,说四妹夫却原来是辅国公的嫡亲外甥,又有郡王
第一百七十四章,唯一的弟弟(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