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郡王忍住笑,眼角见到项城郡王也似笑非笑,也把个眼角瞄过来。两个人眼角碰上,都冷上一冷,随即避开。
这两个人,还是不好。
静夜的外宫中,梁大人要‘抽’打老牛皮传得很远,牛大人就离他不远,不可能听不到。牛大人慢条斯理,也吩咐自己家人:“小行子,我们家那闲房子的梁头,总是碍人眼睛。回去扯大锯,锯开个百十来段,方趁我心。”
家人却还糊涂着,正羡慕梁大人晚上不睡吃那么多,家里有钱。又笑话梁大人‘抽’打老牛皮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买贴消食的‘药’熬煮喝了管用。
听主人吩咐锯梁头,家人吃惊:“这这,锯了梁那房子还不塌了。”牛大人笑得‘阴’森森:“锯那无用的房子,无用的,谁还怕它塌呢”
再糊涂的人也就听出来这一对人的火‘药’味道,这两位全是尚书大人,别的人不敢惹事情,帮谁都不好,见宫‘门’在即,各自回家。
梁大人叫着煮老牛汤,牛大人叫着锯梁头,也各自回去。
陈留郡王上马后,回首这些人背影冷笑。
怕死
就我们是不怕死的吗
今天这事情很趁他心意,他候着辅国公上马,对他展‘露’笑容:“岳父,说驿站里有文章侯府送来的席面,我们回去喝几杯。”辅国公欣然,他想的还有别的:“今天外甥媳‘妇’又送来有好吃的,你我中午晚上都是宫里吃的,驿站里的就余下来,正好回来吃,也许还有妹妹给我亲手做的呢。”
陈留郡王大笑出来,带马凑到辅国公耳边,低笑道:“我和您打赌,您是接不走岳母的”这件事正是辅国公心
第一百七十五章,宝珠不上表凶的当?(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