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能提神,也把袁训从泪水中扯到现实中。
满面是泪实在不是他的风格,袁训胡‘乱’用袖子擦眼泪,垂头把自己心思一一道来:“我的母亲嫁给我的父亲,两家‘门’户不相当,更别提般配二字。我的母亲为此遭受许多非议,最难听的,是说我母亲闺中就已是有染之身,我的父亲是收受丰厚钱财,又相中母亲的嫁妆,才成就这‘门’亲事。”
“这些我知道。”太子轻声。中宫查到家里还有弟妹母子存在,更把袁夫人家世查了一个清清白白,当时为什么下嫁,后来又是如何生活,无一遗漏的上报回来,太子殿下自然是知道的。
“我是遗腹之子,因为父亲身体不好,生下我后,更给母亲带来无尽的谣言。幸好外祖母还在,姐姐又刚强,母亲又大度,还有舅父待我如亲子般的照应……”袁训拿造谣的人没有办法,一个原因是当时他年纪小;另一个原因就是说这闲话的人,本就是辅国公府中的人。
“从我懂事起我就听闲话,从我懂事起我就发誓愿我要让这些人全闭上嘴,我要让他们看一看,虽然我的父亲是平民出身,虽然我的父亲赢弱早死,可我,就是比那些人强”
太子紧紧闭上嘴。
他收到的回报,也包括袁训小时候受到哪些人的欺负。太子要衡量天下,他再心疼表弟,至不过对表弟好点儿,是不会为表弟出这种气。要知道那些人中不乏是他以后的臣子,殿下处事不能以儿戏示人。
所以袁训说的话,太子殿下完全了然,他就更没有反驳的话能出来。他不能给表弟出气,表弟自己立志这也应当。
“后来到了京里,又有姑母和殿下照应。可是殿下,我几时
第一百七十七章,呜呜和嘤嘤(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