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也不找良家‘妇’‘女’,就是贪图不同‘女’人的新鲜劲儿。有人说他家大业大,问他怎么不多养几个妾在家里,小贺医生要把舌头一伸:“这就费得太多,祖宗传下来的家业,到我手里怎么能败呢再说养上了,我也就看得厌。”
在医道为人上,小贺医生就顶呱呱。谢氏有事常来找他哭诉,小贺医生有时也能出个好主意。
他如常抱着小茶壶,没有病人时他就这样。打个哈欠:“这有什么难的去她们家告诉一声不就行了。”
他的轻描淡写,让谢氏不知所措:“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你担心你丈夫和姨娘知道”小贺医生问过,谢氏的为难这就上来,吞吞吐吐:“表哥你看,我的日子也艰难,那母子狼一般的心”
小贺医生懒洋洋:“这就更简单,他们不义,你就不仁,我说表妹,有时候你要狠狠心才行。”谢氏小心翼翼:“我要怎么狠心”
小贺医生打个哈哈:“狠心吗就是做你平时不愿意做的事情。”他斜睨谢氏,见她不乐,就更同她开玩笑:“比如平时你不杀‘鸡’,你这就去杀‘鸡’,平时你不放火,你这就去放火”
“那你告诉我,袁家表弟妹住在哪里”谢氏昂然站了起来。
小贺医生反问:“你真的要去”他心想我就是开玩笑,开玩笑的不想谢氏极其认真:“不但我去,表哥你也得去”
她还是心中没底,但自认为再无别的出路,就咬咬牙迸出话:“我扮作你的‘药’童,你把我带去袁家”
谢氏这一会儿聪明上来:“别说表哥你不知道袁家在哪儿”
小贺医生默然一下,他是不会‘乱’说宝珠有孕
第一百九十六章,有心解嫌隙(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