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双耳朵,让我诉个苦什么的……”
“姐姐!”宝珠郑重的打断她。
郡王妃顺着语声看过去,见宝珠满面正‘色’,小小的惊讶:“你不舒服?”
宝珠想我这是不舒服的表情吗?这是姐姐太过关心她的侄子,见到我有点儿不对,她就‘乱’疑心上来。忙道:“不是不舒服,是我想到姐姐才说的话,病人病了要看医生,那刀剑是用来做什么的?”
“杀人的呗!嗯,大胆!”陈留郡王妃先是随意,再就勃然大怒!
宝珠见她想到自己所想的,点一点头:“请姐姐让人去查,城里城外不明不白死的人,有没有是刀剑所伤的?”
“只怕要查整个山西!”陈留郡王妃面沉如水。
去看二老太太,宝珠让她感动一把。
老太太头上包着布,布上有血迹透出,可见抹去的那层油皮不小。见宝珠来看她,她握住宝珠的手,竭力挤出笑来,失血让她气血力弱,语声低微,但宝珠字字听得到。
“有孩子好,当年我没有你这么细心,二叔也是皇族血脉,这个家里除去天生残疾和宁愿让人看不起的人,个个都打过仗,我就没放在心上,”
这话泛着不吉利,好在宝珠能理解她。
“那时候年青,为他一年两年的不在家里,还跟他生过气,这就耽误了,有时候能去看他,我赌气不去,仗着年青气盛,一定要他回来。他又回不来,只能一个人急。有孩子好啊,”二老太太笑容中,皱纹像刀刻斧雕般印得更深。
“几个月了?”
“六个月,”
“好好,那就要生了,”二老太太眸子中有了一亮,在宝珠
第二百一十七章,惊马(1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