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隔开。中间的空隙里又伸不出来一只手,人在里面很难出来。闵氏是惊喜的,扑到木栏上:“二爷!”她痛哭失声:“你总算回来了,你不在家里,这个家没有人当我是个人。”
外面放着小木桌子,是以前有人看管这里时,供他们坐的地方。
萧瞻峻走过去,默默坐下来。闵氏见他没有为自己开牢‘门’的意思,也完全没发现萧瞻峻的神‘色’和以前不一样,她焦急的催促:“你怎么了?你是没有钥匙吗?”她恼恨地道:“什么母亲,什么大嫂,都是……。”
“住口吧,”萧瞻峻淡淡。他觉得心里灰‘蒙’‘蒙’一片,他甚至发怒的力气也提不起来。
闵氏心头大震,本就神思不太明白的她更糊涂上来。她的面容扭曲着,大喘着气:“你也不信我!”
萧瞻峻的语声,像划破多年情意的利刃,夫妻有好几年,总有过欢笑的时候,总有过恩爱的时候。
此时他觉得虚假上来,冷漠地道:“我信你什么!”
“我不是内‘奸’!”闵氏叫道。
“那你在马棚里看到什么,你可以对我说说吧?”萧瞻峻平静的嗓音全无‘波’澜。
闵氏暴怒,用脚在木栏上踢了几脚,嘶声怒道:“我们是夫妻啊,你怎么能跟着别人一起怀疑我?”
她忽然一脸的明白:“是别人对你说了什么!是大嫂是不是!”她恨恨地道:“只怕还有母亲!她们都见不得你好,你不是她亲生的……”
萧瞻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深深后悔的是,自己竟然早没有看出来。闵氏声声怨毒,把郡王妃和老王妃以前对她的不好都说出来:“……凡是有功劳的,全是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这般作为是为谁?(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