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都不是汉子!”
辅国公听到这里,有了主意。对陈留郡王低声道:“说的正是,有人挑头,就大家都来了。”
梁山王是个可恼的人,郡王们都这样看待他。看梁山王也是个谨慎的人,像合兵石头城这种事,他知道提出来也没有人答应,就从不提出。
郡王们都是一样的心思,石头城是他们哪一家能独自打下来,早就争着抢着骂着打着去了。但合兵一起去,打头阵的肯定伤损多;留下‘精’锐进城的必然抢得多。他们早十年地里,就很少干合兵的勾当。
事先说好怎么分东西的,那是个例外。
要打就自个儿打,残汤剩水也不带分给别人的。要么就装看不到,敌不犯我,我不犯敌。这种心态在陈留郡王的大帐里,今天让萧观击了个粉碎。
对着小王爷拍着‘胸’脯,也不怕他大手把自己拍出肺病,陈留郡王微微一笑,回岳父道:“有意思,我要是答应出兵,这就算梁山王没出一兵一卒,我让他儿子给调动。”辅国公示意他看军官们面‘色’:“你再不让他调动,老‘混’球的儿子先把你的人给调动。”
“这是我宽容,他们知道我心思。”陈留郡王名将风范名不虚传,遇事先往自己脸上贴把子金。再懒洋洋地敲了敲书案。
敲书案的动静在帐篷里的议论声小王爷吼声中并不响亮,但萧观像长着狗耳朵,返身一跳,这就回到陈留郡王书案前,满面兴奋,自知火候已有七分,笑得这就讨好:“什么个意思?”
“意思?就是您再不闭嘴,我就成光杆儿的了。”陈留郡王回小王爷一笑,抬了抬手。帐篷里,即刻全无声音。萧观直了眼睛,这兵带的?果
第二百二十七章,遇到登徒子(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