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涌在心头。从他小时候第一把捏丫头屁股,那丫头一扭身子,见是年纪小小的世子时,最多骂上一句:“无耻。”羞急气恼地走开。
韩世拓就有了捉‘弄’人的满足,以后直到他头一回睡‘女’人,这中间全是为了满足,为了把丫头表姐妹们惹到气哭跛脚骂人而动手脚。
对于小孩子来说,这和砸人家窗户,看别人生气差不多。
他的爹并不怎么管他,有时候呵斥,有时候还笑几下,就走开不提。他的娘知道后,骂上一句,随你爹的种!也就这样。
小事不约束,他长大后成什么样的人,这就定型。他不觉得风流有错,也不认为哄几点眼泪有什么不对。
有‘女’人还哄过他的眼泪呢,而且他遇到的‘女’人全想哄他真心,想当世子媳‘妇’不是?当时以他活动的轨迹,遇到的正经人也少。
就是正经闺秀,韩世拓还嫌人家假正经。明摆着就是想嫁人,嫁人不就是睡觉吗?还扭捏个什么劲儿。
那些年头儿,要是有人对韩世拓说这叫不好,韩世子也念过书,能举出一堆的话来反驳。如大诗人大词人,能找出一堆以流连青楼上,蓄妓纳妾以为得意的事。
这些历史上全有,在当时朝代有人骂有人还羡慕。
此时韩世子想起这些旧事,以他古人的思维,并没有大转弯儿的认为以前风流不对,他只着重的想因为没有约束,才致他年近三十而没能出仕。
风流的人也太多,风流的人施展抱负的人也太多。
‘春’‘’秋草碧水怪石,都没有约束的话,‘春’‘’将成野山荆,秋草将是‘乱’草丛,碧水无法顺流奔腾而入大海,怪石
第二百二十八章,韩家总算出来要面子的人(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