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就诊出她有了,把二爷吓得再也不能骑马,老实呆在车里养胎。
国公的担架,毫不犹豫的,直到国公夫人房中。抬担架的全是龙怀城早‘交’待好的随行家人,就是有人让抬到别处,他们也不会听。
龙怀城送辅国公上‘床’,亲手盖好锦被。反身,把母亲叫出来,在外间里跪下:“父亲回来了,母亲您从此好好陪着父亲。”
国公夫人胆颤心抖,哆嗦着:“要是,你父亲他等会儿说不愿意在这里,我可怎么留他?”
回答她的,是龙怀城哭了。
国公夫人头一晕,扶住额头呻‘吟’:“有话你就说,是他还恨着我,你路上劝他来着?”
龙怀城‘抽’泣道:“不是!父亲当初以为大限将到,有几句遗言‘交’待出来。”
国公夫人捏紧帕子:“你说。”
“父亲说,当年本有情意,说恨母亲。”
国公夫人流下泪水:“是。”
“又说让我好好孝敬母亲,说百年之后,可以合葬。”
国公夫人踉跄后退,龙怀城上前扶住。国公夫人紧紧握住他的手,苦苦的追问:“是真的吗?你不骗我?这话是你父亲说的,是他亲口?”
龙怀城用力点头,泣不成声:“是。所以,儿子不用问过父亲,把父亲送到母亲房中。母亲,请您以后好好相伴。”
国公夫人又悲,却又喜。
他说可以合葬,已经地下还可以做夫妻的意思。他还记得当年本有情意……还以为他恨自己入骨,恨自己不死。
“儿子,也不是那意外。”龙怀城又把这件事也告诉国公夫人:“父亲说他本知道是母亲
第三百四十一章,国公回府(2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