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老大人虚弱的摇着脑袋,他刚才使足了力,又把自己‘弄’得发晕。但现在他看着再可怜,也不会有人同情他。
甚至有人低低地道:“刚刚凶的人,不就是他?”
欧阳大人无话可回,柳家更催着审。胡氏接着往下说:“我问过姑娘的八字落下来,我做久媒人,我知道这就是个高攀不能的命,正好手里有两个好人,就往她家里去,想赚媒人钱。没想到,”
在这里愤怒上来,手指住正喘息不匀的欧阳老大人:“这,这,这位……他把我大骂一顿,说他们家姑娘是个好命,不轻易许人。骂我想讹诈亲事,骂我打听他家姑娘八字!我做媒人的,打听八字是正经事!”
公堂上更静,胡氏涕泪涟涟:“我一气回家,心想这亲事我说也罢,不想他又让人到我家里闹事,直到我居住不能,搬离那里。”
欧阳大人嗓子里格格有声,又有痰涌上来。而围观的人,布衣百姓们占大部分,对强权的事情都起共鸣,媒婆并不招人喜欢,但是家家离不开的行业,又有胡氏出来苍老颤抖,有人恨声道:“一看这老头子就不是好东西!有儿有‘女’的,打官司怎么还让他一个人出来?这不是讹人吗?”
有人劝着:“不要说了,他家就一个‘女’儿,现在宫里。”那人忙闭上嘴,但话已经传开,都对欧阳老大人那老迈模样看上一眼,生上一丝的烦恶。
颜大人在此时问道:“这是旧年的事情,你也已经搬开,为什么你旧年不告他,直到今年远路进京来告状?”
“大人容我说下去,我们小‘门’小户,哪有许多银子,搬开五十里到邻县里。本以为这就无事,不想他恶毒心肠!不肯放过
第三百八十五章,倒运的欧阳家(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