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学的是‘精’明强干,当差是勘查官员。人还不算成年,官场上暗黑内幕先装满一肚子。慢慢的体谅到舅父难处,觉察到郡王们虎视眈眈想吞并国公们,一心想回去帮舅父,又不能抛下母亲和姑母在京中。
这才肯答应舅父能定的亲事,内中也有舅父有如亲父的意思在,父母之命,自然不能违抗。
去安家选亲事,掌珠强,‘玉’珠呆,宝珠太稚气,在当时来看没有一个是良配,也非选不可。
袁训那年娶妻,只求一件,‘性’情好伴母亲,他就可以放心离去,回到舅父身边。
他先有一段外官不易的心思,再明了官场上的黑,对鲁豫的话恨之入骨。
这位驸马年纪已老,还扎在官眼里出不来。他常坐京中,只想从事情里‘弄’到官,就没想到受郡王们拖累的人们日子难过。
就没想到那些人大多无辜。
就没想到他们以前、至今、以后,全都忠心,推他们一把,就没命,拉一把,还是国土子民。
朋党?
这位驸马倒说得出口!
他不知道袁训现在最怕听的,就是“朋党”这个词。
袁训拘着龙二龙三少出‘门’,就是怕他们在京里和吴参等人走动过密,落一个“朋党”名,银河水都洗不干净。
就是怕龙二龙三和“朋党”难洗清,他的舅父老国公,也难免遭殃。
袁训自己都不能提,听到鲁豫说出来,内心恨的滚烫如火,还要装着没事人一样,对面那位还在等着响应他的好主意,袁训只想劈面给他一记好巴掌!
……
救人,远比害人好。
要杀人
第四百零三章,惊天有波澜的奏折(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