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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无限宽阔的天地给予,他有坚如山石的‘胸’膛可倚。聚少离又多,但他无时无刻不在宝珠身边,他的心思长依偎。
……
袁训在想,头一回见宝珠,还像在昨天。当时就会讨金钱,让她做点儿活计,小脸儿黑得像大雨倾盆的以前。
那一年他只要一个妻,乖乖巧巧,下得厨房。陪得母亲,静候绣房。
他没有想到她帮自己舅父面前尽孝,她为舅父倾财出囊。宝珠二爷一系列的丰功伟绩,在袁训看来是稀罕的,也只是喜悦而已。
只有宝珠为辅国公所做的一切,是袁训感‘激’于心。
这日子真好。
夫妻能并肩的滋味儿真好。
她不再是呆子小宝,是那为瞒‘私’房铺子想尽主意的人。她如今既坚强,又勇敢。和以前的‘性’子大不相同。
她还是自己的呆子小宝,成长后的小宝。
这就夫妻长相聚守。
眼面前闲下来了不是?
…。
夫妻两个人同时想到,该怎么好好的陪陪她(他)呢?
…。
一个怜惜表兄数年从军,必然劳苦。
一个心疼宝珠数年守候,必然‘操’劳。
…。
心思转着心思?
怎么能让她(他)尽兴的悠闲一回才是好?
又同时有一个心思,孩子们是不能带上。带上光照顾他们就缠不清。
…。
宝珠嫣然一笑,悠着团扇出后院‘门’,往孩子们院子走去,她要去‘交’待‘交’行。
袁训跟在后面,大约猜到宝
第四百零九章,一个人的闹(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