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而又正当的事情。说它正当,是这本是过日子里的‘春’尽秋残,但来年还有桃李芳菲。
只看落红,不如多看繁‘’似锦。
‘玉’珠的心里似痒如抓,一会儿犹豫不决,一会儿无言垂首。她是不是也要原谅二‘奶’‘奶’,不和她一般的见识?
真是的,论起来自己也有一堆别人不能接受的坏习惯是不是?
她茫然了。
她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犯起糊涂来。
是怎么下的高台都不知道,最后是柳至说上一通话,‘玉’珠也没有听到,就是怎么上的马车回到家也不知道。进入房中,一个人呆痴痴窗下坐着,对着竹子怔忡上来。
好在她是个才‘女’,习惯‘性’的就爱犯呆,丫头们不放在心上,只看着她衣裳足够不会受凉,没有人打扰,由着‘玉’珠想去。
......
“皇上是这样说的?”项城郡王在昭狱里,听着将军先生们来回话。先生们干咽口唾沫:“圣旨上这样宣读,后面.....”
项城郡王急了:“你没吃饭是怎么的!”
“后面刑部‘侍’郎柳至又说上几句,把一些言论过‘激’的举子们原话全学出来,当场说皇上圣恩,不做追究,望举子们知错就改。那几个举子们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郡王.....”
在这里又停下来,项城郡王急得眼前火星‘乱’迸:“说!”
“您认罪吧,举子们到京里不过几个月,刑部里对他们动向一清二楚。咱们在军中倒有多少年,有些事情想来也瞒不过皇上.....”
项城郡王往‘床’上扑通一坐,目光呆滞:
第四百一十八章,峨冠的小二(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