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明着弹劾袁训,就会有人跟风。
这将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地震,而席老丞相时常说,丞相官署是调停百官,果然他说到做到。
他会见除袁训以外的各部尚书,各处大员,未雨先严防。
“请方尚书严查您礼部的人,纵有私仇怨恨,也当以朝堂稳重为大任,此时嫌隙上纷争,老夫我要瞧他不起。”
方鸿也是佩服的:“老大人远见,我记在心里。”
席老丞相叹了口气:“有些官儿,巴不得水混好趁钱。”
直到方鸿辞出去,席连讳还沉浸在旧事里。他对这种即将发生的混乱局面太熟悉,这是当年柳老丞相在世时惯用的手段。
不管倒下任何一个重臣,或者是让官员回家待查。哪怕重臣到最后没有倒,他附带的官员们保不住自己,先要倒下一批。
空出一批官职来,柳老丞相盛年时,还是颇能左右吏部。
出于对柳老丞相的憎恶,哪怕他已经西去,哪怕席连讳也依礼去灵前拜祭,席老丞相还是对出现这种场面,把柳老丞相在脑海里再厌烦一回。
也就更不能容这种事情出现。
杂役轻手轻脚换上他专用的药茶,席连讳呷上一口,觉得有了精神,自言自语道:“我哪怕只有一口气,也不能看着有人再在这里浑水得利。”
魏行等几个人近年来得席连讳钟意,都是能吏,让他叫进来。
“你们分别去各衙门转转,有什么消息听来告诉我。老夫在一天,就不许有人借事捣鬼。”
这正中魏行下怀,心怀鬼胎叫上两个公差出去,门口遇上另一个同行的官员,凑到耳边道:“你猜得透丞相这样
第五百二十九章,不过是政见的不同(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