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勇也好,年纪小些的萧衍厚也好,他们是两把剑在身上。
一长一短,佩得整整齐齐。
见父亲问,这一对萧氏兄弟响亮地回答:“是去理论的,不是吃年酒。”
萧衍勇道:“梁山王总欺负大伯。”
萧衍厚道:“小王爷总欺负我们。”
兄弟两个再次响亮地道:“欺负回来!”
萧瞻峻好笑:“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不跟我,就不敢欺负回来?”
萧衍勇难为情,萧衍厚吭吭半天,道:“我和哥哥打不过他。”
说得萧瞻峻泄了气,把剑往桌子上一抛:“好吧,我也打不过老王,带这东西也没有用。”对铜镜重理衣着,语气无奈:“咱们还是只动嘴皮子吧,不过可能也吵不过他,总是在他家。”
闵氏为他急成一乐:“头一回见年酒是这样的吃法。”
“你不懂,到时候你别说话就行了,独我,不跟他吵一回我白进京了。”萧瞻峻重又愤然。
闵氏劝不好他,不再劝。对儿子们道:“你们先去侯府里,陪着袁家舅爷一起出门,免得跟上你们父亲,老的是杀气腾腾,小的是宝剑在手,这算哪门子客人,去到了,不怕人家不打出你们来吗?”
听说去袁家,儿子们一溜烟儿的走了。
他们喜欢执瑜执璞,先去找到胖世子和胖兄弟。执瑜执璞对着他们的剑也大笑一通,让他们解下来,带他们往书房走:“母亲是不去的,曾祖母和祖母在家陪母亲,我们跟父亲在书房里会合,一同过去。”
书房里此时有一个人捷足先登,萧战穿一件紫色大袍子,这颜色让他的脸儿更黑,他又沉着个脸,进去
第五百八十八章,牵制的新说法(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