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进单身牢房。袁训和加福说话,韩正经一哭停不下来,袁训间中还哄着他。
见萧战过来,袁训板起脸:“战哥儿,今天真胡闹!”萧战嘿嘿,送上点心。袁训接过,对他还是没好气:“不许去找太后,听到没有。”萧战不是执瑜执璞,对父亲的话有严格执行的约束。萧战答应得顺畅:“知道了。”心里却想,为什么不找,我这就去找。
战哥儿从来主意多,等袁训把加福也交待几句,自然是不说他获罪的原因,而加福不死心还在问时,萧战唤她:“福姐儿,这里没法子睡,咱们是不是回家去,一来安慰岳母,二来哄哄小七,三来让称心如意把被卧送来,四来,”对韩正经挤挤眼,因他今天的表现,眼睛朝天的萧战对他亲切许多:“把他送回去,你哭什么,又哭不出来曲子能解闷。”
袁训听过欣慰:“这是懂事孩子,回家去让小七不要哭。”韩正经却不肯走,攥着袁训衣角:“我陪姨丈。”袁训摸着他头:“这是牢房,你小小年纪就蹲这里可不是好听事情。”
韩正经想想:“那我外面陪姨丈,我其实比元皓小王爷、好孩子会说话,我可以陪着说话。”
萧战见带不走他,就由他去,和加福出来,先去见这里官员。官员们也是说:“您有跟我们生气的功夫,不如去见太后。”萧战丢下几句话:“不许动刑,不许待的差,我们这就去见太后,不要对我岳父说。中午送酒菜给岳父,也有你们的。”
官员们倒不为酒菜,谢天谢地的把他们送走,不放心让把门的望风,他们一拥出门,抱着笔墨纸砚来见袁训:“侯爷,写一张吧,”
“这里静,是写字的好地方。”
第五百九十九章,侯爷入狱(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