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压根儿不用问!”
胖兄弟赔个礼儿把自己们怪上一通,哄的张贺二位重新欢喜,抓住他们爱争先后的一辈子病根,胖兄弟笑道:“有句话儿不知道能不能问?左右不过还是担心太上皇的身体,也关连到你们二位中,哪位占先儿。”
张贺急切:“说。”
“听说上年纪心神弱,受个惊吓放个鞭炮也能减寿,不知二位中谁防惊吓在前,谁垫底在后?”
张贺又争起来,张医生愤然:“我交个底儿,用过我的药,三五年也过得去。”
贺医生忿忿:“用过我的药方,五、八…。五、七…。”
张医生死瞅着他:“说吧,别减啊,再往上加啊。”
贺医生一拍桌子:“六年!比你多一年。”
胖兄弟觉得跑题:“我们说的是惊吓?”
张贺齐拍胸脯:“别说放鞭炮,就是再宫变一回也不打紧!”胖兄弟露出笑脸儿,深深的打躬:“多谢二位。”
他们走以后,张贺对背影流连:“孝顺孩子。”
……
欧阳贵妃的弟弟,欧阳保的一天,是这样的。
睡到半上午起来,中午外面用饭,和人吹大牛。下午有家固定的茶馆听书,听的中间和人吹大牛。晚上固定的几个青楼或酒楼用饭,饭后花酒吃上一通,和人吹大牛。
在别的人看来日子悠闲富贵,欧阳保却难以忘记他四肢无力,他是个废人。
有的人寻求养生,精力也能稍长。欧阳保早就认为自己万能恢复,他没有心情。
他身边有一帮子人,对权贵无端的眼红。所以他成天不在家,在外面骂袁憎柳的,最近郡公
第七百九十章,胖兄弟从军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