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躲在育的身后。
“你疯了。”
育拉着我往回走。
没有反抗,我跟着育离开这个大操场。
可没迈出几步的身子很快就因为一道凄惨的叫声而停住了,我回头,我看见了什么!
应该躺在地上的张叔已经爬起来,而入眼的是他夺过一个厨师手中的菜刀,而现在这把菜刀已经沾了血,那血是从那个厨师脖子上沾来的。
这回没恶心,只是双腿颤得几乎站不住脚了。
怎么杀鸡?怎么杀鸭?把脖子上的毛拔干净,然后菜刀往脖子上一抹,那鲜艳的鲜血因为那剧烈抖动直到无力垂下的身体而更加的耀眼。现在我的眼前,这鲜艳的鲜血已经开出好几朵了。
原来抹人的脖子,开出的血花,远比抹一只动物的脖子来得要大,也更鲜艳。
死亡在毫无防备中,在意料之外,谁都以为张叔已经死了,至少短时间内不能动了,但他却爬起来了。挥舞的菜刀,那力道已不是一个常人所拥有的。
开出了几朵血花,倒下了几个人,一、二、三,是三个,但里面没有林天,更没有卫。所以张叔的菜刀已经转向卫了。
死亡除了自然死与天灾,那剩下的只有疏忽,但生命这东西,能疏忽几分呢?已经回神过来的厨师们,那是几把菜刀,那是几个血洞,还有,肠子流出多少?
“扑通”声,是我的双腿跪地,发抖无力的膝盖已经无法承受一个过于恐惧的身体。
闭上眼睛,还能听见那皮肤被划破,那**被刀子捅进,那几不可闻的刀子与人肉的摩擦声。
闭着眼睛只能让恐惧更甚,我重新睁开眼睛,已是
第045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