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奴的当天晚上,我又爬上育的床。()从奴那得不到的答案,在育这里也许能得到。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我跟奴见面了。虽然他肯定知道,但有些事不挑明说,大家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育,我最近老觉得会死在这里面。”
激烈的**结束后,我枕在他的胸前。这个时刻,人的脑袋最放松,警戒心也低。
“啪。”
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但并不重。
我捂着脸,支起身子,“我真的很担心那个奴,还有这个集中营怪怪的。”
“你少跟那个奴在一块,别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
育警告我。
并不怀疑这句话,但这让我对奴更好奇了。“那个奴有靠山吧。”
“不知道,总之在这里,没人会去惹他。”
就是说没人敢去惹他了,这可奇怪了,那个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他肯定有靠山,我笃定。
育把我扯下,让我继续枕在他胸前,“这里,像你这样身份的可不只一个。”
说到这,育抬起我的下巴,“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跟那些人一样。”
跟我一样身份的?那就是非性奴者了。以前就怀疑这里不只我跟蓝虞两个非性奴者了,现在又听了育的话,更是确定我当时的怀疑。只是那些人是谁?按张叔之前讲的,那些人应该跟我不一样,至少不是从外面跑进来的。
我一手抚着育的胸肌,声音轻轻的,带着被狠狠疼爱过后独有的沙哑,“那些人是谁?”
“怎么,知道那么清楚想干什么?”
育冷哼一声后,又道,“算了,告诉你也无妨。”
第059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