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好象把我当成一只老鼠在手中把玩的感觉更让我觉得难受,因为我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只是他为什么不用暴力让我开口呢?对这一点我始终迷惑着。
“魑这几天的心情很好。”
到了我的房间,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好日子不是天天都有的。”
奴又道。
心一惊,“他会对我用刑。”
“用刑?”
奴低头笑起来,笑声从他的胸前传出,“可能吧。”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更让我不安。我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奴已经离开了,留下我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在这样下去,会闷死吧,我自嘲地噙起嘴角。要是我不说出让魑满意的答案他是不是会这样一直囚禁我。
应该不是吧,如果我一直没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他会把我杀了吧。
这样想着,我觉得这个地方未必比外面安全几分。魑对我的态度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何时会让我粉身碎骨都不知道,我决定今晚逃跑。目标是这个性奴集中营的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