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他一些特别之处,他没有喝酒吃东西也很慢很文雅,并且几乎不怎么夹肉吃,要不是烟抽得特别频,我真都有点儿不相信他是刚被我从看守所里接出来的,此外我发现他右手几根手指好像有点儿不是太灵活,似乎是有什么旧疾。
“觉哥,时间还早,月儿估计还得过一会儿才能联系我,你别着急啊。”见陈觉不时会转头看看店里的钟我便劝慰道,可时间也不早了,月儿却还没有给我电话,不知道我还得陪他到什么时候。
不过,陈觉好像并没有急着与月儿相见的意思,只是又仔细地数了两遍钱,然后瞧着餐馆里的电视嘀咕道:“快要放新闻联播了吧”
到点儿看新闻联播似乎是他在里面养成的习惯,在里面的一年估计他肯定是期期不拉,我暗暗觉得有些好笑,招呼服务员上了壶茶水,准备一会儿陪他一起看新闻联播。
忽然,我发现烟抽光了,平时一盒烟得抽两天的我自然有些惊讶,也不知道短短一顿饭工夫陈觉到底抽了多少,可见他有些失望地拿起空烟盒晃了晃,我也只好起身离开去买烟,路上又给月儿发了条短信,希望她能尽快过来。
买完烟回来,刚走进餐馆们我就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觉对面我刚才的位子上多出了一个女人,由于她背对着门,我无法看清她的样子,但从她的打扮上可以看出很强的风尘气,这令我不禁好奇起来,怀疑陈觉是不是憋得太久所以准备要找个女人发泄下,估计刚才他那电话就是给这女人打的吧。
正胡乱猜想着,那女人点了支烟,然后声音很冷淡地问:“啥时候回来的啊”
“今天下午。”陈觉直直地坐在
第二十七章:一个交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