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然一直是以泪洗面,否则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消瘦了如此之多。
“艺涵,你心疼我,这些我都懂。能有你这般处处为我考虑的好姐妹,真的是我季羽然的福气。”顾不得去擦脸上的泪,季羽然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握周艺涵的一双手。
“不过事已至此,算是我求你了,你真的不用再替我鸣不平了。我季羽然宁可自己伤心,也不想做那世人眼里的婚姻破坏者。好歹我也算公众人物一个,要是被媒体发现梓辰哥结婚以后还跟我有来往,一定会把我写的特别不堪,说我是那种攀龙附凤,一心就想挤进上流社会的拜金女。”
“羽然你不要激动,别忘了自己还在输液呢!”毕竟季羽然还在病中,就算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多大,周艺涵略微一挣便甩开了她的束缚。
“我只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哥吗?”宁可自己伤心也不做那世人眼里的婚姻破坏者?拜托……到底是谁破坏了谁的幸福啊?
一双眼睛不停的翻,季羽然越是可怜,周艺涵对颜溪的成见也就越深。
“我……”干涩的唇瓣有明显的起皮,季羽然堪堪吐出一个字,便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很显然,周艺涵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纯禽,名门婚宠》沫丝丝——
黑色加长林肯久久的停在马路边上,距离周梓辰给自己的特助打电话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唉,你去看季羽然,那我不就得一个人回去了吗?”研究够了自己那两只白嫩的手,这一次打破车里沉默的人还是颜溪。
她自认没有周大少那般好的定力!瞧瞧,那丫简直就一老僧入定。
“不是一
013 实话实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