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奖杯,愣愣的站着。
她意识到也许是这个女孩终于从她的手中慢慢成长,长到可以担当一切,已经不畏惧这样的挑衅,也不屑于自己用这种方式继续“保护”她。
“你站的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到你。”娄蓝指了指娄月诗的脚下,用盛气凌人的姿态说。
她们两个人原本就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平时娄蓝与她见面时虽然会表露不高兴,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明确的表态,也没有像是这回一样强势过。
娄月诗似乎也被她的样子震住了,居然真的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世界好像稍微清净了一点点,娄蓝不必一抬眼就看到她。她才意识到,欺负娄月诗,竟然也能带来一丝快感。
其实她也想过,像是娄月诗这样,露出可怜的姿态,隐忍着,留一个委屈的表情给世人看,这样才比较让人喜欢,会让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心肝脾肺肾都跟着拧起来,她原本应该走这样的路才对。
但她不是娄月诗,不喜欢这样的装可怜。她是娄蓝。
“你……好,你不愿意看我,总要看看爸爸吧?好不好?”娄月诗摸了摸头发,有些不自在,娄蓝转换的态度让她摸不到头脑——她还妄想着通过操纵舆论让大家指责娄蓝的忘恩负义。
“不用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看他。”娄蓝冷笑了一声,她刻意看了一眼照着她的那些黑洞洞的镜头。
“可他快要不行了……你就不能试着原谅他么?”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娄蓝深深的看着她。
娄月诗不可置信道:“可他想看看你,跟你说再见。”
娄蓝淡淡道:“我们很
第129章 一场闹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