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拉住她,你干嘛啊,没有保护措施,多危险!
她把我手里那根红丝带也拽走,潇洒转身,没事儿,咱体育课攀岩我都试过了,没问题。我连忙说,攀岩那都是有保护绳索的,你别闹了,快下来。
说话间林月已经爬上去一点了,边爬边说,不下,今儿抽到下下签,庙祝说了,这丝带挂的越高越好,我今儿要是不挂到最高,以后就别想睡安稳觉!你沾光了,我把你的一起挂上去,以后你和路续就没有波折了!
我心里叹道,她竟然如此看重和致远的感情,今儿这签确实添堵,算了,爬就爬吧,幸好这树不是很高,且枝桠很多,应该难不倒林月。
我仰脖看她,只见她已经爬到能到之处的最高,踮起脚系丝带,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战战兢兢的眼看着她在树枝间灵活穿越,最后砰的一声跳下来,我松了口气,直说你以后再也别干这种事儿了,吓死我了,不过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身手,跟猴子似的。
林月拍拍身上的灰,接过自己的背包说,本姑娘从小练就的上墙爬树的本领,哪能轻易外泄,说完抬头看看红丝带,你看!最高的那两个,就是我们的!我见她满意的笑,好奇的问道,你刚才嘴里嘀咕什么?
她心情好像好很多,说我在和月老说悄悄话,不能告诉你,反正是说咱们四个的好话就对了!
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路续,接起电话他就问我们在哪,房间已经定好了,回来确不见人影,我说我们随便逛逛,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和林月从另一条小路转到大路上,从路续和老赵的背面跑回去,老赵一见我们就说,你们俩野到哪里去了?快去把背包方回房间
第22章 杭州(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