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轿夫扶了起来。轿夫根本连站都站不住,撸起裤子发现他左小腿迎面骨上婴儿拳头大的一块紫黑色淤青。
大家伙四下里张望,这里只是一条比较偏僻的小道,离正街还有一段距离。街边有几户人家都还没起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妈了个巴子的,算我倒霉,撞了鬼了。”张全利一看这个轿夫的腿明显是被人打伤的,可是这到哪儿能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他身边全是县衙里的衙役,没有一个他熟悉的人,人在陌生的地方,身边是陌生的人,他也没了嚣张的底气。
这条小道是通往县衙那条街最近的路,早上应该没什么人走动,林捕头就挑了近道。也是七品县令这小轿够小,张全利那个八抬大轿根本就过不去这条小道儿。
“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捕头紧了紧腰带,瞪圆了眼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件事说起来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摔个跟头而已,没有人受到什么重伤。往大了说完全可以扣上一顶谋杀朝廷命官的帽子,官轿都摔了,官的威严何在?
这条小道儿不大,没有分叉,又没见着人。足以证明这是早就埋伏好了的,而人家都没有逃跑。
道路左边是各家的后院墙,右边则是各家的前院墙。院墙都不高,如果有人躲在后面的话,不是蹲着就是趴着。
从轿子摔倒的位置上判断那人不会太远,伤在迎面骨上说明方向就在前面,有嫌疑的不过就是两三家院落而已。
这么简单的事都查不出来,真当捕快是吃干饭的吗?林捕头看了一下,随行的只有六个衙役。
林捕头安排后面的那个轿夫照顾摔伤了的轿夫,又留下
第103章 滚出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