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些人,把我爸的墓碑完全清理干净,只是那些白印子还清晰可见。
秦颂问,要不换个,我摇头说不用。
这些印子都刻进我心上,一刀一划,怪疼的。
整理好情绪,我心口还闷得发痛,给我妈打电话时,我尽量用舒缓口吻,问她是不是知道了。
我妈忍着不想告诉我,听我语气太不对,只好说。“前几天她天天打电话给我,说她做梦梦到你爸把你肚子里的小孩儿带走了,结果你真的没怀孕,这一切都是你爸害的,她要让你爸不得瞑目。”
我妈问我是不是我爸那边出事了,我没全告诉她,就是婆婆来了几次,她也猜出了点,她说婆婆这种人,是悍,招了就如何也甩不掉的。
我想回我妈,是啊。这社会就是如此,我体会过一二。
要对付这老太婆,就在她心肝上放血,让她见证过程,让她自己难受。
从公墓离开,我打了大顾总秘书电话,几分钟等后,回了电话过来,报了大顾总地址,是家酒庄。
秦颂边念叨自己好久没挑酒了,边把车开去大顾总地方。
到了后,大顾总见秦颂,原本板着的脸舒开,乐呵呵的上前握住秦颂伸来的手,“小秦也过来挑点货?”
“是啊顾总,您知道我这方面不太懂,平时挑的不对口,听说您在这,我过来讨教讨教,多学学,跟别人出去,不至于露怯。”
两个人数落的攀谈,往酒庄里进,对着酒架仔细挑。还讨论各个好劣。
聊得还不错时,秦颂拧着眉峰抱怨自己今天吃了我做的鱼,肚子一直不舒服,难受的很。
大顾总瞥了瞥我,又回到秦颂
62.偷梁换柱 (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