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楼下大摇大摆的停车,人就倚在车门边上,对过往的女人都挤眉弄眼,我上车就催促他快点开,或者别开到我们公司楼下,他还不乐意。
他接上我直奔超市,选鱼时还会耽误点时间,挑出最入他眼的一条,让师傅处理好。
我有问过秦颂,他每次到底是怎么挑鱼,他不屑的笑道,“老子什么鱼没吃过,还挑什么好赖,看顺眼了就行。”
关键还是看厨师手艺。
这次秦颂挑的鱼不小,我分成鱼头熬汤,鱼身清蒸,秦颂大快朵颐,乳白色鱼汤喝空了两碗。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到我出国的事上,他问我几号走,我回答后,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筷子拨动盘里剩下的鱼刺骨,一下下的。
“你就这么走咯,以后老子怎么吃鱼。”
我挑起的饭团又掉回到碗里,“秦总自家厨师的手艺比我个半路出家的可好多了。你要吃还吃不了?”
“不一样。”秦颂瘪瘪嘴,摇头感叹。
他这么说,我接不了话,就只好沉默。
不知道为何,这气氛突然变难见的感伤,秦颂还是那个秦颂,我还是我,突然在我们中间萦着很怪的空气,多吸两口都心跳加快。
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吃完东西就走了,抱怨晚上还有两个局要跑,他又问我去不去,就像之前他三番两次提过的一样。
我这次想了想,说要去。
都要走了,水再浑点也罢。
秦颂的眼神深了。
秦颂兄弟上个月新开的酒吧,一直喊秦颂去。秦颂没空,今天凑巧有时间,等他一到,有个男人就朝秦颂胸口挥
73.嫂子? (五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