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问起宁阳私生活,秦颂肃着表情摇头,“他老婆五年前病死了,又找了个小的。就算是个二婚。宁阳这人太谨慎,成天也不出去找乐子,留不了把柄。他小老婆那倒是每天都送项链送包,人倒好,找个衣帽间存着放着,不肯拿出来用。怕被人举报。”
不是宁阳小老婆不愿意用,宁阳当官的就该收敛,这几年查党政作风查得严,宁阳落马了她也没好果子吃。这些东西有了却不能用,对宁阳老婆来说意义也不大,看多两眼还闹心。
“宁阳儿子……”
“宁阳有孩子……”
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话到一半又戛然。我和秦颂都愣了,也算不上谁先反应,都乐。
“宁阳有个儿子,在读初中,要是大点还能送俩妞给他,这么小个毛都没长齐,他老子还是当官的,能欠点啥。”
是啊,宁阳儿子是官二代。能缺什么。
我低眼看车上空调出风口,轻声问,“宁阳这儿子是前妻的吧。”
“废话,他那二老婆才多大……草,这小子缺爱啊。”
是啊,一个每天忙碌的官员父亲,一个上位扶正的后妈,宁阳又只有这一个儿子。
脑子里突然多出个影子,相似的遭遇,夹缝中生存的人。是都一个脾性吗。
第二天秦颂就想办法拉拢宁阳儿子了,可几次都未果,抱怨宁阳儿子脾气比宁阳还拧巴。
我刚打听到宁阳学校,掐了时间朝着地方过去,到下课放学。学生陆续散离,都没发现宁阳儿子。
我只见过照片,估计是看漏了,就去门卫室跟保安闲聊,又递了包烟过去。问他有没有听过宁刚这小孩儿。
100.知道也没用 (四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