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问问秦颂行吗?”
“当然可以。”
晚上我电话联系了秦颂,问他能不能陪孙芸芸去见他爸妈,比起秦颂爸妈的不喜,我更担心秦颂觉得我太逾越,干涉了他自由。
我现在还没多大底气赶走秦颂身边花草又或者堂而皇之的进他家门拜访长辈。这对秦颂而言太束缚了。
“最好别去。”他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吵,他刚说完吵声降低,变得安静许多,应该是换了个地方,“我妈那人是典型在家待惯了的妇女,成天没事就等着挑人刺。孙木兰自己没挨够啊?她心可真大。”
秦颂提到孙芸芸我就不自禁乐,好像的确是这样。秦颂妈妈表现得再明显,孙芸芸不一定听进心里去。
再跟秦颂聊了一会儿,发现我们能说的话突然变少了许多,很微妙。以前秦颂絮絮叨叨的能说好半天,现在说着说着就语顿了。
我最怕这个,现在跟秦颂的关系还模糊不定就已经是这情况,那越往后走,要怎么再维系?
“不知道,妈的,都不知道怎么跟女人处,好像要花很多心思。你们女人想法丰富,老子没太深入了解过,算了,等我回去再说。”他自嘲的笑,好像在用心琢磨这问题的根源在哪。
说到这,我匆匆提醒他在国外多注意后挂上电话,心里堵得发闷,进展明明比以前顺利,又像哪一步出了岔子,堵在什么地方。我更怕自己现在诚惶诚恐的担心是多余,更害了两人关系。
这种推翻又重塑希望的焦虑在孙芸芸身上没存在过,她一直肯定她会跟秦颂走上联姻这一步,在车上担心的跟我谈她以后打算。她说她不会让秦颂再胡来,会想办法让他收
155.没关系 (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