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离开我家之后又几天没见到他人影,他倒是会给我打电话,是被关禁闭了,我问他挨打没有,他言语里遮遮掩掩的,又刻意大声骂我是不是挑事。
“你说你也没给老子准备个生日礼物。”他哀戚戚的抱怨,说完再说点别的,没多提。
挂完电话我红着脸意识到,自己很想秦颂了。
我很多天没见过他,也没料到会这么想,抓心挠腮的。晚上吃饭,我妈正收拾桌面时,漫不经心的问我一句秦颂是不是在忙,水龙头的水冲在我手背上哗啦啦直响,声音越来越大,完全盖过我妈的声音,再听不见她说话了。
我想去见见他。
这种想法怪奇妙的,一想到就收不住,等我慢吞吞的洗好碗筷,再洗澡换衣服,提着包包出门,然后坐车到秦颂家楼下,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我没敢进去。
之前来过这,也进去过,但一直都不知道哪个是秦颂房间,现在绕这立着的独栋别墅,分析猜测哪一个房间是秦颂的。
他被关着禁闭。心情又不好,要开灯也不会太亮,窗帘一定是暗色的。而房间带最大阳台的是主卧,一定是秦颂父母的。
在楼下走了一圈,猜了几遍哪个是秦颂房间,电话还在我包包里放着,我没打。
人好像无论什么年纪都会有天不小心就犯上矫情症,过来看看他住的房子,猜他住哪个房间,没打算告诉他。看完就卸了心中石头。当了自己心愿,也不为别的。
我差不多满足完自己恶趣味准备走,猜测可能是秦颂房间的灯突然亮起,再不出几秒窗帘被猛得拉开到墙边后还摆动了几下。
秦颂穿着一身家
192.神父说完话,该说什么 (三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