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
“有,”我抬着眼皮郑重的对秦国安说,“我是吴太太义女,应晖集团的股东。西藏那边的官政人员在慢慢接触,西藏项目一完,我回来会马上开展自己事业,三年,秦叔给我三年时间,我能让这圈子里,有个黎姓。”
我现在的筹码只有这么多,多可怜。像个落魄的人把身上最后的钱都掏出来一一摊开摆放着展示,越这样越没有底气。秦国安听完就笑,“白手起家?我还没见过一个女人白手起家成功的……还三年?呵……要是我这儿子能醒,罢了。到时候再说。”
秦国安话说到一半就不再说,现在这里谁都只有一个盼头,愿秦颂马上醒。
但秦颂的情况很糟糕。医生接着昨晚的话到今天上午十点,一连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让家属签字,秦颂妈哭得昏天暗地,是秦国安签的,他捏着笔杆的手在发抖。龙飞凤舞的书了三个字。
秦国安。
我一夜没睡,脑子却清醒的毫无睡意,看着病危通知几个加粗的黑字,心里还打趣的想,要是秦颂醒过来知道自己那么本事,一早上拿三次病危通知书,他会不会还嘚瑟,自己算破纪录了。
怎么办,我好怕他不醒了。
这事报不了警,顾家一定会及时压下来。中午十二点,大顾总带着温白到医院门口来找秦国安,他慌乱的神色扫向我,眼神黯了不少,我只冲他撑起灌铅的嘴角笑,撇开眼神再不看他。
大顾总把秦国安叫到不远的门口处。角落有一颗不知名的大树,三个人站在阴凉的树荫下,避开来往人群的视线,大顾总一脚揣在温白的肚子上,把温白踹倒在地,又连补了两脚,就像在踢个麻袋。
197.哭没哭 (四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