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脸喝空好几个,再放下手中的空杯,拇指指腹摁擦嘴角两下,眼神发散着在看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今晚的秦颂我一点看不懂,像拨动钟上指针,又回到初初认识他的模样。他今晚跟警察擦枪走火的闹这么一出,比起我的六神无主,显得尤为淡定。
但他在生气。
我扫眼他手指,再把酒杯从他手里抽出,一口送进我嘴里,秦颂斜我一眼,沉了两三秒,才勾着嘴角,浅浅发笑。
他又夹起杯酒,送我嘴边,贴在我唇上,又把手指和杯壁压得更紧了些。
我紧盯着他半眯的双眼,受蛊惑般,伸出舌头,轻舔了口杯里的果味酒,甜味在我口腔氤氲没一会儿,酒杯抽走,秦颂俯身靠来,胸膛相撞。我吃痛的拧眉,他得逞的偷笑,手臂硬生生的勾住我后背,我身体像快截断,浑身空气迅速抽空。
他的吻就压下来。
我们谁都没放过谁,发狠的啃咬对方唇舌,尝舌尖相互的甘甜。我胸口堵了团火,浑身渐渐发燥,被秦颂拂过的后背像积了千百只蚂蚁在啃咬,又痒,又想。
秦颂失神的双眼透出的情绪比我好不了多少,放我臀上按压的手掌下重了不少力道。他再配合挺动腰杆,我刚闷哼出声,他舌尖乐此不疲拦截我话音,不给我任何藏躲机会。
“老子今晚,要办了你。”
我正被他用着,恍惚的看着秦颂滚动的喉结,心里窜着的火苗,每一分的炙热都透着喜。
我说好。
他弯着眼一笑,哑声说带我去个地方。
我随他上车,一路他踩着到底的油门,轻车熟路的拉我进个小区里。
车
225.婚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