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瞥一眼赵彪信誓旦旦的脸,再想回头捕捉秦颂得意洋洋的嘴脸,这人把苦差事一本正经的推给赵彪,还换赵彪的信任,真厚脸皮。
我还没抽出空对他说教一番,晚上秦颂就在找了百般借口撵走孙芸芸和赵彪后,把房间门用力一关,落了锁。
他朝我走过来的每一步都轻轻的。像伺机捕捉猎物的野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嗅到了危险味道,但始终太迟了,他上来就扣我手腕,身体紧贴我后背,故意用硬邦邦的胸口推着我慌着脚步朝前走,我一个踉跄跌在床上,他赶紧跟上来,已经是脱得干干净净的。
我惊呼,低声问他想干什么。
他单手扣着我腰,不让我疼,却很用力的局限我翻身。
他压低着声音,邪魍一笑,“做……正经事。”
秦颂劲太狠了,一点不给我喘息时间,我急促呼吸时,断续的质问他。
他则用力一撞,惩罚般,哑着声音,呼吸也不太稳,“老子……好不容易偷个懒。别辜负了赵彪那小子的一番心意,你说是不是,老婆。”
我耳朵痒痒麻麻的,竟一个字都回不了。
秦颂多无赖,我应该破口大骂才是,可他像带了透视镜,轻易的就窥探了我的秘密。总能戳中我心坎,他一遍一遍的喊我,总不用名字。
他叫我太太,叫我夫人,叫我老婆,也叫我亲爱的。
他好像一早就知道,我对这样的称谓毫无抵抗力。
我软着脚。乱着呼吸,听他在最后关头时,才重咬我名字。
这个我爱着的男人,他叫我黎西。
一连让赵彪守了三天病房
289.能成大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