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到第二天一早,我的房门就会被直破而入,我下场肯定很惨。
这层白灰就像判了我死刑一样,这脚印我掩盖不了不说,就算我把这层灰都给吹散了更是欲盖弥彰,看来这地方我待不了,我得走。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垫着脚尖往楼下跑,好不容易下了楼梯,我想了想,还是敲开了司机的门,他不如我想的一样是迷迷糊糊的,相反他清澈的眼睛给我心底的想法证实了。
他们是在监控我。
两个人,一个白天一个晚上。
我冲他颔首,在他意外时尽量压低了声音告诉他,“现在我要走。你们跟着我最好,不然就你们两个留下来会很危险。快点,已经没时间了。”
我好死不死的挑了四点钟的时间去给秦颂发短信,在上面浪费的时间到现在,就快到五点。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时间。
在农村五点就会有鸡鸣叫。
到时候吵醒了睡梦中的人,那就麻烦大了。
他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诧异,仔细看过我后,他也稍稍点头,很小声的告诉我“稍等”,没出一分钟,他把睡眼惺忪的助理喊出来,我们连夜从宅子里赶了出去。
这宅子是围成个圆形,大门是圆形的缺口,我们从大门出去时要打开门,这一声刺耳的吱啦声像在我心里打烙印一样,等门拉开一条能容人走出去的缝时,我让他们两个先出去,我准备要快点跟上。一个声音突然喊住了我。
“黎西。”
我心咚的一声往地上坠。
“果然是你。你跑哪儿去?你确定你能活?”
我猛地抬头,看着刚刚我下来的二楼处,我房间的
304.喝他的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