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尴尬,他压低了声音,真诚道,“黎小姐对不起……”
我这是又被人带坑里了。
又问了问究竟是谁让他们来的,结果两个人都不肯说,在我猜测的范围之内,我也没多说什么。
上了车后,开出不到几十米。在塌方旁边的地方,就有辆车挺着,我赶紧让司机停车,拉开车门下车,跑到那车门边上用力的拍了好几下,车门飞快打开。出来个人影的胸口撞到我脸,他抱我抱得太狠了。
我脸埋在他胸口差点呼吸不过来,一瞬间的解脱让我感觉非常虚弱,我给他讲了好多话,都是胡言乱语,他手掌扣在我脑袋上。不停的安慰我说好了好了,没事了。
不可能没事。
温白说他让我喝了他的血。
别的人我会抱有质疑态度,可他,我信。
他就是这样偏执狂一般的人,他会为了把我亲手送进地狱而不怕连累无辜。他总是这样。
听完我的话,秦颂二话不说拉我上车,黑着脸要往村里开,我拦着他,眼泪像珠子样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我说不能再过去了,那里人太多。
他不悦,脸色比抹了碳还黑,我已然不知道怎么劝了。只能虚弱的求他,“带我去医院,秦颂……带我去医院,我不想得那病……我真的不想。”
我还没活够。
秦颂的脸马上起了别样情绪,他死咬着薄唇,低吼一声,打着方向盘往市区里开。
我看着窗边一闪而过的景色,我有种虚脱的解脱感。
这才听秦颂冷漠的声音说他刚才看到我短信差点想一把火把这村子全烧了。
他已经喊了人过来,准备一早就进村把
304.喝他的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