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心骨,她指的地方再错,秦家也要为她行为买单,这哪是在为她买单,是为我。”
他口气透着点哀。这事要一点一点的往回牵,说到底要拉出不少故事不少人来,谁的罪谁亏了。真要一点点的压上砝码去算,那也早就算不清了。
秦家和顾家各自为帮,都是为了自己帮里的人吃口活命饭,都是利己的,谁没比谁高贵。
在床上躺了会儿,也聊了会儿。秦颂靠我身体越来越紧。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足够烫,我起了警惕之心,想往边上挪点,秦颂把我手一抓,眼神黑成碳。
“你只有脚底有伤是吧?还疼吗,不疼了吧……”
他手指弯成勾状,伸进被子里,在我大腿的地方来来回回的刮。
他像自问自答的在说话,我赶紧反驳,“还疼……”
只看他喉头一动,嗓子哑得很,“还疼?那就是没治好。我是个锱铢必报的性子,等会儿起床下楼,我带你去医院闹个清楚。”
知道他故意说话激我,我手抵在秦颂的胸口上把他往远处推,但他又像石刻的一样一动不动的,我怎么推都没办法。
我只能哀着声喊他,“秦颂……你真的一点不怕?”
不怕我真出事了,不怕我只不过是在潜伏期里没检查出来,五年后十年后……那时候的检查报告,才是最后的真相。
秦颂手指头轻刮往上,都贴到我脸上来,他把其余手指张开,来扣我下巴,很冷静的回答我,“别人眼里的富二代,要在刀尖上走多少年才能活命到四五十岁。我要是一个不小心,二十岁就该死过很多回。别人的钱是用手挣的,我们是用命。我从来没怕过死,我只怕活得像窝囊
306.我怕成个窝囊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