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没一点关系。”
“那改天给她先普普法,不过我担心她晚上趁机就把顾琛掐咯,想趁遗嘱还没生效之前。”
“生效?”
“嗯,”他点头,把我手拉下来,顺带着让我坐到他腿上,头磕着我肩膀,徐徐说,“嗯,顾琛这小子心眼真不少,其中有一条就规定遗嘱生效要在项目完工之后,还一些杂七杂八的。真把自己死后的路都铺长咯才肯死。”
我抓着秦颂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你说顾琛真的会死吗?病情不太乐观是吧。”
秦颂闷了一声,“嗯,基本是这样,看他造化了,要是能活下来,金龙寺开年第一只香,他顾琛倾家荡产也要去拍一个祛以前晦气,这可算得是脱胎换骨。”
话到这就太过伤感,秦颂突然拽着我手。把我以一种古怪的扭曲姿势压在沙发上,他握着我手腕就俯了下来。
沙发很小,两双脚缠绕交叠在沙发脚边,秦颂坏笑一声,“还是先管管自个儿吧,有些事听天由命。但有些事……”秦颂凉凉的唇瓣在我脖子动脉处来回轻扫,“就的靠人为了。”
秦颂放肆的说起羞耻话一点不脸红。我甚至怀疑他一夜一夜乐此不疲的折腾,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这回事,只是饱他当下的……私欲。
分明第二天要早起,依然要折腾到夜深,浑身像断了骨头,秦颂才肯罢休。
他要得狠,也要得多。
白天我去到办公室,刚刚忙完手中的活,跟叶九通话时候,她知道我在吃中药,就细问了这件事情。
“西姐,你可千万别以为只吃中药孩子就会自己跑到肚子里去,你老实告诉我,你跟秦颂那方面怎么样了?
317.急一个好好的媳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