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遍,“这里有我。”
“但是如果我走了,就没有我了啊。”我故作轻巧的回秦国安的话,一步一步的朝台阶上走。鞋底踩在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在经过秦国安身边的时候,我故意停下来,却没看他。
“秦叔,我知道你一直都嫌弃我出身嫌弃我身份嫌弃我这个人。但是我真的在改变,我希望您能看到我一次又一次的努力。有一天我也能把一切做好的。”
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被秦国安把错误的原因都扔在我脑袋上让我背着。
不过就是因为我没底气罢。
“呵。那我现在让你去那边,为什么不过去?”
“因为我知道您意思。顾琛不爱我,你们都误会了。您因为背负了顾琛的救命之恩,想把我当成报恩之物送了,这很荒唐。顾琛不会收不说,我还是跟秦颂领了结婚证的妻子,我在大半夜的时候抛弃自己生病的丈夫不管,去照顾另一个男人,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我要听我丈夫安排,别的人说的话,都不行。”
我终是想通了。
他秦国安无论身份地位如何,他对我而言的身份就是公公,郝如月是我婆婆。他们是我丈夫的父母,说我要尊重的人,但不意味着我要一味的迁就他们。
比起普通家庭的公婆在琐事上的为难,他们对我变着法的苛责又何尝让我好过一天。
“很好。”秦国安说完,他径直往前面走,离医院越来越远。再上了辆车,就消失不见了。
我回到病房里,对上秦颂眼神里一闪而过的诧异,我坐到他病床边上的木椅子上,笑着问他,“是不是我突然回来吓到你了,你要是在做什么亏心事就赶紧收起来,趁我
330.终于想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