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步,我背后突然传来秦颂调笑声,“妈,你这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的,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给你请我们工地上的医生看看?”
郝如月听完。气道,“先请来给你看脑子吧。”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我尴尬的看去秦颂的眼,他赶紧冲过来拉我手,把我带进房间里,刚一落坐到沙发上,秦颂舒爽的叹气感叹回来的感觉真好。
他还一直握着我手不放,再话锋一转,眼神直凝我的脸,“我过两天就要回工地上忙。肯定有顾忌不上你的地方。我妈那人性子就这么刁钻,就有本事想让谁受气就干受着。她这人就这样,被我爸惯出来的。如果她平时刁难你给你气受了,你千万别惯她。拿出你平时损我的气势损她就成。”
“那怎么可以。”
我一听,哪儿能这样。郝如月在如何她都是秦颂的妈。
婆婆这一词,就是被绑定好的关系,你一定要对这个人好,因为她是你未来丈夫的母亲。我想对郝如月好,想迁就顺从她倒不是因为这个。
是秦颂对我好,我就想对他家人好。
尽管他现在这么说。
秦颂拧着眉,又狠狠的捏我手,看我吃痛的把脸挤成一团,才高兴了点,“原来你还知道疼呢,我妈做那些事儿刺挠你的时候你倒是挺大方的。你别干巴巴的什么事儿都揣心里受着。一来你别惯她,二来你不爽了就揍我撒气。”
秦颂一副认真保证的模样,看得我心头一热。
我是经历过婚姻的,婆婆和汪文对我什么样的态度我都还记得。或许是现在的幸福太满,把对曾经的怨恨都冲淡了,只还留了个大致的轮廓给我记着。
那
332.知难而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