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面子的,有能卖钱一个面子的,勉强的把舆论压下来,接下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默深这时候打电话来。我很难不把他联想到幸灾乐祸。
他好像意识到这点,很坦然的就说了出来,“黎助理现在不要自己急了阵脚误事。我现在人在日本,但也有国内熟人,会妥善安排协助的人。黎助理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工程事故,对参与整个工程的任何人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利影响。”
其中包括顾琛,包括秦颂,当然也包括后来居上的这个三老板,许默深。
“我知道,我什么话都还没说,许总。”
我连讽刺他得手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就急着辩解,要放在别人身上,理解为自乱阵脚很顺理成章。
可许默深这样的人精不可能这么赤裸的表现出这样的状态。但是他先前的行为太诡异。
如以前一样,在事发之前离开,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没有关系。
“哈哈,黎助理这是在说话挤兑我吗?等我把日本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会赶过去。大概在一个半月之后。所以黎助理现在要不要先把一些大致的情况再告诉我一遍。”
听到许默深说的时间长度着实影响了我心情,一个半月之后,这边的事情都不一定能完善解决吗?
整件事是不是许默深做的,他现在知道进度也没有任何影响,我索性都说了。他回了声知道了,好几天之内都没有回应。
我下午实在不放心,吩咐陈嫂和还没有马上回市里的芳芳跟着我一起到医院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就一起帮一帮。
到了医院,一楼的急诊室挤满了人,尽八九成
350.对敌人的仁慈就是笑话(2/6)